很古怪。
赵南瑭很明白宋皎跟程子励的情分,甚至比宋皎对宋明还要更深一些,如今程子励下葬,宋皎不来送他最后一程?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绝不会缺席。
他的目光缓缓往外打量,对了……
从他进府开始,他见过些跪地接驾的程府奴仆们,但是……他好像没有见到宋明跟小缺的身影。
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蓦然间,豫王看向程残阳。
程大人却正垂眸喝茶,看着平静依然。
赵南瑭盯了程残阳半晌,却也终于慢慢地将目光转开。
他安静而惘然地望着外间那水晶帘串,宽袖之中的手却不知不觉中握的死紧。
东宫。
雨声连响。
几把伞撑开着,放在慎思阁外头的屋檐底下,水滴在伞边上聚成了一团,仿佛小小地湖泊。
书房之中,礼部康尚书,兵部的左侍郎,并东宫的几名詹士官正在回事情。
这雨下的令人心烦,而他们所说的事情也更加让太子的烦恼加倍。
自打鹤州的矿藏出事后,程子励给牵连在内。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焦灼地盯在此处的时候,太子的想法却不同。
他命人将河北道辖下的矿藏通查了一遍,不查不打紧,这一番详查,却发现河北道上的铜矿以及铁矿的数目也大有出入。
竟给太子料中了,原来在不知不觉中,竟有巨大的蠹虫,在狠狠地吞噬着本该入国库的矿藏。
兵部的左侍郎道:“之前兵部向工部索要三千副铠甲,他们说朝廷的铜铁储藏未足,最后只给了一千副,当时臣还觉着是地方的开采
第28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