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喂过来的汤饭:“你也是苦出身啊。”
青青道:“我还不算太苦,比我更苦的早死了。”她说了这句又忙停住,觉着自己不该在服侍宋皎吃饭的时候说这些丧气话,就笑道:“宋侍御,我可是羡慕你呢。”
“为什么羡慕我?”宋皎艰难地咽下一口粥,喉咙里竟也有些火辣辣的。
青青说道:“你能文识字的,还能当官儿,跟那些大老爷们平起平坐的,我若能这样一天,死了都值。”
“别瞎说!”宋皎忙喝止,又引发了咳嗽。
青青忙给她捶背:“是我不好,不该这时侯多嘴的。”
宋皎喘了口气说道:“我吃饱了,你去吃饭吧,老三跟小缺他们呢?”
正说着,宋明跟小缺走了进来,闻言忙道:“我们在楼下吃过了,大哥好些了吗?我们打听了一个好大夫,正想着叫请过来。”
“别,”宋皎制止了:“明儿就启程走了,请什么大夫。”
两个人拗她不过,怏怏地回了房。
青青去厨下讨了一碗浓浓的姜汤,宋皎忍着辣喝了,蒙着被子睡去。
这夜她仿佛做了许多梦,有好的,也有吓人的。
一会儿是身在诏狱,命悬一线,一会儿是在见萤山上,抵死绵缠,一会儿是在三里亭上,恩断义绝,一会儿却是回到了永安镇魏家,他把她搂在怀中,带笑道:“夜光你听,雨停了。”
宋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会梦见太子,事事都脱不开他的影子,倒好像是她贪图眷恋着什么,但她明明已然离开了,兴许此生此世,再不能见。
她只觉着眼睛有些湿润。
朦胧中,似有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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