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付知县也是挑灯夜审,有了御史巡差坐镇,县丞的气焰便低了下去,加上付知县心里也有几分清醒,很快便审了个清楚明白。
之前确实有人向县衙举告庄院的种种可疑,却给县丞压下,只因谢庄主派了人重金贿赂,而那私放了的人贩,便是县丞跟司狱勾结做了法子。
涉案牵连在内的共有四人,记录的明明白白,但不管是县丞还是司狱,都坚称自己只是收钱办事,其他一无所知。
宋皎一一将供词看过。
易巡侍上前低声道:“据属下看来,尤其是县丞跟司狱,未必不知那庄院内的勾当,只是装糊涂而已。因大人的叮嘱,属下并没插手,如今涉案几人已经也随之带来孟州。”
付知县道:“如何发落,还请大人示下。”
宋皎心中想起的,是庄园内那些女孩子们的惨状,是密室底下的那些炉渣。
这瞬间,她突然又想到长侯镇太子的那道“斩立决”。
如果可以,她也很想就在此地亲眼看到有罪囚人头落地。
但是为了顾及那些被找回的女孩子日后的生活,她其实并没把庄园内的真实情况告诉付知县,付知县直到现在还以为是火药爆炸、以及纵放囚犯之事呢。
“这两个人,”沉吟着,宋皎道:“是该杀的。”
付知县吃了一惊。
宋皎又道:“本官会立即奏请京内裁夺,至于付知县你,虽并未参与,却也有管辖不力,疏忽怠职之责,看在你办事还算勤谨,且先不予严惩,革除你一年的银米,留职查看半年,这半年之中若还有办事不力昏聩糊涂之举,便一并加倍追究。你可服么?”
付知县听她
第31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