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跟宋夜光睡在一起的,是本宫,不是什么豫王。”
陶避寒再次吐了血。
那辆在大理寺折磨过他的马车又开始轰隆隆碾过他的头。
忽然赵仪瑄道:“那个朱姨娘呢。”
“在、在大理寺。”陶避寒的声音都轻了,魂不附体的缘故。
赵仪瑄:“是朱厌的意思?”
陶避寒的魂儿立刻归位:“殿下怎么知道?”
赵仪瑄道:“他在大理寺,里外事务自然瞒不过他,他既然把那女人留下了,那你就不用再管这件事了。”
太子明白,以朱厌的灵透,一定早知道了该怎么做,所以扣下了那女人。
至于朱厌将怎么处置那个朱姨娘,而那女人的下场如何,太子丝毫也不关心。
陶避寒也仿佛猜到朱姨娘凶多吉少:“殿下难道是想……可是宋皎毕竟……”
赵仪瑄垂眸,沉默片刻他道:“宋夜光是本宫的,就算要毁了她,也是本宫亲自毁掉,轮不到别人动手也绝不容许有人动手,记住了吗?”
陶避寒深深低头:“记住了。”
豫王府。
魏子谦在此处徘徊了许久。
他先前察觉了宋姨娘意图不轨,便想到天下只有豫王爷能够援手,只能硬着头皮前来。
但他鼓足勇气,上前言明身份欲求见王爷后,侍卫却说豫王今日不在府中,似是进宫去了。
魏子谦心中绝望,想在这儿等,又不知王爷何时回来。
他惶惶然,街头凡有风吹草动,他便觉着可能是官府派人来抓捕自己了。
迈着沉重的脚步他正要离开,耳畔却听到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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