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是闭着眼睛沉醉于斯一般,闻着信上的气息,朱厌喃喃地:“夜光的香气。”
此时此刻他很觉遗憾,因为他不能打开信看看这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但这股香气,已经让他身上的血都开始微微发热了。
“朱厌!”门口一声叫嚷,是陶避寒赶到了,“这是阿嵩给我的信,你拿了干什么?”
跑到朱厌的跟前,陶避寒劈手把信夺了过去,掸掸信封,仿佛上头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你难道还能看信不成?!”
朱厌低低笑了两声:“小桃子,诸葛嵩怎么还特意给你写信,写了什么,你快看看吧。”
“我当然要看。”陶避寒觉着这个人讨厌的出奇,连自己的信他都要过问。
他拿着信就要走,朱厌拦着他:“你在这儿看,把他写了什么,读给我知道。”
“什么?”陶避寒大惊,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我看你疯了,或者我是疯了,才读阿嵩的信给你。”
朱厌道:“你读不读?”
“滚开!”
“你若不读,那……”朱厌话未说完,陶避寒只觉眼前一花,手上竟空了!猛地转头,那封信又落在了朱厌手上。
陶避寒气急:“你这发疯的瞎子,把信还给我!”
正要去抢,朱厌轻轻地又在信上嗅了嗅:“你不读,就永远别想拿到,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陶避寒顿住脚:“你到底想干什么,阿嵩写给我的信,凭什么要读给你?你总不至于变态到这种地步!”
朱厌笑道:“乖,小桃子,你听话,咱们都能好,你不听话……”
他露出那种跟死人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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