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若当不起的话,老师也不会给你那封信。”
宋皎低头,想了片刻道:“假如殿下真这么想,那微臣所说的,殿下好歹记在心里,也不辜负……王大人一番心愿。”
赵仪瑄重重地吁了口气,终于他走到宋皎身边。
双手一动,他本来想抱一抱的,但却终于只是抬手,兜到宋皎的后颈上。
赵仪瑄握住她的脖颈微微用力,逼得她往前靠过来。
宋皎只当他又是当众轻薄,才要抵抗,太子却低了头。
太子的额角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一碰:“你放心,都在心里呢。”
说了这句后,他又负手转身:“走吧,时候不早了。”
宋皎呆在原地,她很想问他这句“都在心里”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记在心里而完全不照做,那记着又有何用?
“殿下……”她叫了声,还想再细问问。
赵仪瑄却仿佛没听见,走的越来越快,宋皎只得撩着袍子拔腿跟上:“殿下!”
两人就如同一个走,一个追的,那走的虽不算很快,那追的却总是追不着,一前一后的上了河岸。
如果不论别的,这幅场景,倒是极为养眼。
永州。
太子路上遇袭的消息很快传回,童知府不顾“风寒”之躯,带人出城恭迎太子殿下。
随童知府一起的,除了永州这边的官员外,还有永州,庆州两地名流士绅。
永州城内也提前净了街,太子的下榻之处也早就安置妥当。
迎着太子进了府衙安顿,童知府等人再度于堂中行五拜三叩之大礼。
赵仪瑄等众人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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