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西南,才是西南百姓之福。”
宋皎嗤地笑了:“你我休要互相吹捧。”
江禀怀忍不住也笑起来,却又道:“是了,我在来的路上听说太子殿下也到了,本以为是谣传,进了城才知道是真的。殿下怎么突然会来西南?”
宋皎想起刚才太子冠冕堂皇的那番话,虽不想骗江禀怀,却仍道:“殿下说,是在江南道微服私访,听说这儿有事就顺路来了的。”
横竖是殿下说的,她只是复述,并不算骗。
江禀怀皱皱眉:“殿下是储君,怎么行事如此不羁呢?万一有个闪失……那不仅是国之祸患,也是西南的大祸了,唉!”
这些话换了别人是说不出来的,但宋皎向来知道江禀怀为人,便只一笑:“江兄,不必多虑,殿下自有主张。”
她说了这句,颇觉奇怪,先前自己还也跟江禀怀似的质问赵仪瑄,怎么在江禀怀也质问起来的时候,自己竟即刻替太子辩护起来。
此时一个内卫过来道:“大人,卢百恩是要解往府衙大牢,还是另寻地方关押审讯?”
江禀怀大惊:“卢、卢千户?”
宋皎道:“就先关在府衙吧,只是要小心看管。”
等内卫去后,宋皎又把路上的情形跟江禀怀说了一番,江知县眉头紧皱,竟道:“不,若说卢千户造反,这不可能,他是个正直忠勇之人,其中必定有蹊跷,而且我听说这次贼寇攻打永州,也多亏了卢千户。”
宋皎道:“莫急,若跟他无关,也绝不会冤枉了他。”
正说到这里,却见童知府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而且满面春风地领着一个气派不凡的中年人向着宋皎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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