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岂不是误人误己。
诸葛嵩的眼尾却微微地有些泛红:“我可说了怕耽误前程吗?”
“当然没有。”
诸葛嵩有些生硬地:“那就请按台不要再提此事了!”
宋皎张了张口,诸葛嵩却没再听她言语,紧走几步远离了她,宋皎无奈,喃喃道:“这可真是‘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
回到了别院,四喜看见侍卫,先跳了出来:“嵩哥你可算回来了,那个姓江的醒了,只是他不规矩,不肯好好吃药,总想往外跑,还一直打听宋按台。”
正说着,果然见江禀怀扶着门正试图走进来。
恰好身后宋皎也才进门,一眼看到他,急忙跑上前:“禀怀兄,你怎么起来了?”
诸葛嵩见她要去扶江禀怀,便伸手一挡,自己上前扶了江知县。
江禀怀脸色有些泛白:“夜光,听说江府已经……”
宋皎忙请诸葛嵩把他扶到里间,又将昨夜至今日的情形都说了一遍,为叫他安心便道:“你如今有伤在身,切勿多想别的,殿下那边将如何处置,我也不能妄言,但据我所知,殿下是个明理宽仁的,横竖只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如何便如何吧。”
她为抚慰江禀怀,便握住他的手,轻轻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江禀怀闭上双眼,轻轻地叹了口气:“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劝的,他只是不听。到底酿成大祸。”
宋皎想到江振为他求情一节,忖度了片刻,却不知到底该说好,还是不说好。
倒是江禀怀看了出来,便问:“夜光,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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