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回头:“何事?”
那驿官笑道:“宋按台,正也巧了,昨儿傍晚城门关的时候有一封信送了来,本想早上送到成安去的,您偏到了,差点儿就错过了。”
“我的信?”宋皎疑惑。
驿官道:“正是。”说着便双手将信递上。
宋皎接在手上,看看封皮的笔迹,眼中掠过一点喜色,忙将信拆开。
原来她认出来,那封皮上的,正是颜文语的字迹。
宋皎正等不着程残阳的回信,看到颜文语的信,满心期待。
不料将信纸摊开的时候,宋皎的脸色突然一变。
颜文语的信上居然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只有潦草而短短的一行字:
莫要回京。
宋皎反反复复把这信看了许久,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忙攥在手心里。
四喜在旁边道:“是谁的信?”
宋皎道:“是……是一个朋友,没相干不要紧的话。”
四喜看了她一眼:“按台的脸色不大好,是怎么了,是不是头还疼?早叫你不要喝那么多了,昨晚上醉的把我都认错了呢。”
宋皎顺势笑了笑:“是啊,是有一点疼,以后再也不喝了。”
不过四喜提到醉酒,她倒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似的,好像是有人把自己抱回了房中……
宋皎看了眼四喜,本想问一问,但一转念,还是将这念头扔开了。
当夜在驿站休息的时候,便把那信纸烧了。
从宁州行了有四五日,已经出了永州地界。
刚出永州,京内突然又来了十几个人,说是为保护宋按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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