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难道朕不知道是什么品行么?朕想着得尽快地把这宋夜光调回来,不能太放任他在外头兴风作浪了,该杀的一定要杀了以儆效尤,免得把朝堂搅的一塌糊涂,弄的人心惶惶的。”
皇后听他口口声声地只说宋皎如何,半句都没有苛责豫王,甚至一个字没提张藻有关,便心头宽慰。
次日前去张府,便一五一十地,将皇帝的言语都说给了小国舅知道,国舅爷似松了口气。
回头,皇后又将皇帝的态度告诉了豫王,豫王倒是没说什么。
在那之后,皇帝便传召豫王,让豫王帮着几位大臣处置那些积攒下来的奏折。
朝中的百官看的明白,皇上这是对豫王表示出极大的信任。
然而只有魏疾知道皇帝的用意。
太子在西南,不知何时回来,如果这会儿皇帝因为太子的那些折子而开始兴师问罪,动了国舅跟豫王的话,京内会是什么情形?
京内的情形波及出去,太子的归途,只怕更是险阻重重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皇帝故意地只把一切都推在宋皎身上,反而宽慰张藻,重用豫王,无非是不想去打草惊蛇,免得对太子不利。
一切,等太子回来后再说。
果然,这一里一外的调度,朝堂以及京城的局面看似稳了下来。
直到太子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回了京城。
赵仪瑄进了宫后,来不及去洗漱,便先去了养心殿。
皇帝的怒火,其实大部分已经在这掺杂着担忧的等待中给消磨了,尤其是看到太子因为夤夜赶路而憔悴了不少的脸色,未免心疼。
又想到他在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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