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留在养心殿没有动静,所以……宋皎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你说真的?”诸葛嵩向来讨厌朱厌,但这句话对他而言却仿佛最动听的一句。
朱厌见他不再轻举妄动,便撤回了拐杖。
但人却微微凑近了他。
诸葛嵩皱眉:“你干什么?”
朱厌喃喃:“奇怪。香气……怎么更浓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
朱厌有些疑惑地:“宋夜光身上的香,比先前更浓了些哦。”
诸葛嵩不喜欢他夜光长夜光短的:“行了!说些正事。”
朱厌微微仰头,若有所思。
诸葛嵩很弄不明白这人,也不明白:“殿下这般,该如何处置。”
“等啊。”朱厌淡淡地,“我从昨儿等到今日了,主子一定会有消息传出来。”
“是吗?”诸葛嵩迟疑:“那万一皇上,要下狠手呢。”
“这有什么,”朱厌冷笑了声,唇角又露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难道皇上以为把太子殿下软禁在养心殿,就能任意拿捏了?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储君去掉一个储字还不简单,只要老的没了就行了。”
诸葛嵩虽然知道这个人不是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但听了这话仍是惊了惊,然后他肃然呵斥:“不许胡说!这种话也不许你再提!”
这种话,是谋逆的前兆,要是给人听见便是滔天之祸。
何况不到退无可退的绝境,诸葛嵩觉着,太子的这两个字之前不该跟什么“谋逆”之类的字眼联系起来。
朱厌的声音很轻,却尽是刀锋的冷:“别这么顽固不化,古往今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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