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说下去,而只是俯身低头,又虔诚又热切的姿态。
赵仪瑄满怀热烈,蠢动,渴望,爱慕,跟无法言语的滔滔欢喜,拜抚着他的夜光,她所有的美跟好,只属于他一个人。
她那从没有被人碰触过的宝藏,给他翻来覆去爱不释手的疼惜,有些疯魔似的。
异样的感觉让宋皎几乎无法自持,下意识地将手指填入口中轻轻地啃噬。
她想让赵仪瑄停下,也想躲开,但身体却好像不由自主地,总是要向着他迎合过去。
这感觉逼得她快要哭了,那断断续续从唇边逃出来的声音也像是低低的啜泣。
似有若无的隐忍的声响,越发把赵仪瑄逼得要将要失控。
他简直忍不住了,一把将那已经给撑的不像样的中裤扯开。
“夜光……”太子哑声唤道。
那东西有些重而热地打在宋皎的纤腰上。
宋皎闭着双眼,还以为是他的手,只是有一点点黏湿。
就在这时,就听到帐子外某处响起了一声咳嗽。
太子的动作僵了僵,他皱了眉。
赵仪瑄本能地以为是盛公公,他不悦地低声喝道:“出去。”
“殿下……”陌生的,妇人的声音。
宋皎睁开了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缩起身子把脸埋在褥子里,又羞又怯。
赵仪瑄拧眉,就听到外头内廷的嬷嬷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殿下,请恕奴婢们扫您的兴了,贵人的身子虚弱,头三个月不宜行房。”
直到此刻太子才总算明白,之前那张嬷嬷说什么“别嫌奴婢碍眼多事”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原来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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