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咽下去,他想说“是不是搞错了”,又觉着质疑上谕更加不妥。
于是咽了口唾沫,只眼巴巴地看着徐广陵:“你真看过了?”
徐广陵哼了声,走开了两步,有意无意地提高了声音:“是,当然看过了!我非但看过了,而且看的很仔细。”
王易清怔了怔:“这、这……”
徐广陵的声音不冷不淡的,只越发高了几分:“王大人怕是没亲眼看过吧,你只看见皇上说夜光是女子,就失了魂了,你怎么没看到那上谕所列的她做过的那些事,跟她所行的功绩相比较,是不是女子,很重要吗?”
王易清果然没看过这个:“啊?”
可周围的官员们却是不少已经瞧过了的,毕竟御史台这边也得了一份抄送的上谕。
刹那间不少人已经明白了徐广陵的用意,顿时都变了脸色,脸上似有些愧然,惶然,迷惘。
徐广陵就是故意地要让这些人知道知道,他特意地环顾了一遭,揣手昂首道:“夜光在御史台所做所为的,当然不用我说,你们也都知道,当初王太傅那案子,人人都往后退不敢靠前,是谁接了去,给御史台争了一口气、却因此差点死在之前的信王殿下手上的,再往前翻,老周的那军中贪腐的案子,是谁硬是把一桩板上钉钉的死罪案子给翻了过来的,还有先前的巡检司……”
王易清失魂落魄:“老徐,你不用说了,这些我们当然知道,可……”
徐广陵冷道:“我看你们是不知道,你回去好好地把皇上的上谕再看看,夜光所做的事,咱们这御史台的人每个人不要多,只做成了三件,就已经可以称得上清流正统了。如今一个女子竟能做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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