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种种功劳,你能调/教出一个于全城覆灭之际力挽狂澜的人物、能得万民伞的弟子,也是你的功绩,宋夜光要是男人,朕这会儿就要给她封爵了。”
程残阳的眼中依稀泛出一点感伤来:“皇上圣明。”
这句,却是发自内心的了。
“可谁叫她是女人呢,不能封爵已经够委屈的了,”皇帝叹了口气,说道:“幸而,她也有她的造化,也难怪太子对她动了真。这种事以后再说吧。”
程残阳慢慢地吁了口气。
“程爱卿你是孤介直臣,朕深知道,”皇帝竟微微俯身,单臂将程残阳一扶,又说道:“但是你得记得,君者表也,臣者景也,而不是倒过来的,没有影子先圭表而动的道理。”
程残阳明白,皇帝这是在警告自己。
他顺势起身,垂首道:“臣遵旨。”
皇帝重新负了双手:“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是伦理纲常。这一点,程爱卿很清楚,而朕也清楚的很,假如有朝一日,太子真的……或者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忘乎所以胡作非为,那么朕……”
他转头看着程残阳:“也必然会跟程爱卿一样的选择。”
皇帝说太子“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胡作非为。
程残阳没有漏掉这个很容易被忽略的字。
目光相对,程残阳看到皇帝深邃的眼神之中一抹讳莫如深,就仿佛能看穿他心底所有的隐秘。
程大人从来古井水似的波澜不起的心底,突然多了一点寒意。
此刻除了程残阳,世上恐怕再无人能够明白皇帝这话底下的用意了。
宋皎回了府内。
正如徐广陵
第50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