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忙的没有一刻休息。
因为一旦闲下来,她恐怕真的会哭的不能自已。
而另一边,宋皎陪着程残阳,看着那新生儿,听着他时而哇哇地哭,时而发出类似梦呓的语调,心中五味杂陈,眼睛里一直没干过,擦了又冒,冒出又赶紧假装不经意地抬袖子拭去。
从这婴儿的脸上她依稀能瞧出几分程子励的眉眼,口鼻却有些像是罗盼儿,她越看越是喜欢,但也越是伤神。
张嬷嬷劝了几次叫去歇息,她总不肯,直到程残阳开了口,太子又亲自过来将她带了去。
内卫领着到了偏院,屋子早就打扫的干干净净。
盛公公没有跟着,至于那张嬷嬷,太子留在程残阳那里照看那新生儿。
四喜跟李卫长把水端了进来,伺候两人洗漱。
内卫退出后,太子把宋皎抱到榻上,她一反常态地勾着他不放手。
太子只得顺势倒在外间。
宋皎抱紧着赵仪瑄,什么也没说,只是想抱紧一个人。
她那么纤弱的身量,却用尽了最大的力气,让太子觉着此刻她就像是个痴缠的孩子。
赵仪瑄却难得的没有多话,也没做别的,只任由她抱着自己,同时也尽量抱紧着她。
他们的这间卧房,离罗盼儿那院子最远,夜间程府的下人在颜文语的指挥下,正准备着明儿办丧的种种,却都不敢高声。
是以外头虽忙乱,竟没有声响传到这里来。
窗外的虫鸣声,一阵阵地,瑟瑟地,像是什么悲伤而宁静的乐。
一切竟好像是最平常不过的一个夜晚。
宋皎着实是累了,半晌不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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