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是真心实意地拜服而愿意赌上身家性命来为宋皎求情。
太子在看这本的时候,心里格外地记住了这个名字,毕竟当时他已经先回京了,谁知道宋皎跟这姓林的是怎么相处的,这混账居然敢如此露骨的替宋皎“求情”。
另外一份,则是宁州成安的江禀怀了。
这倒是个熟人,太子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比起林知县的真情流露,江禀怀的折子便克制很多,以理服人,语重心长,看着并不像是个小小知县的口吻,倒像是什么忧国忧民的老臣。
但就算如此,太子仍是从那大气凝重的字里行间底下嗅出了一点藏的很深的绵绵情意。
太子看折奏的时候,皇帝在旁时不时地打量太子,却见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欢天喜地,反而时不时地眉头紧皱,露出一副要咬人的样子。
皇帝忍了又忍,终于按捺不住地问道:“怎么了,这么多人替宋皎说话,你不高兴?”
赵仪瑄把折子放下,是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儿臣当然高兴的很。”
皇帝盯着他那张臭脸看了半晌,硬是想不到太子殿下是在吃醋,而只是哼了声:“本来朕想着,有这么多人给宋夜光求情,足见她确实是难得的……而且她已经在东宫有段日子了,又新丧了父,倒是该提拔她一下。”
太子的耳朵抖了抖:“父皇您说什么?什么叫……提拔?”
皇帝呵斥:“这都不懂?当然是要正经给她个名分,免得将来她肚子里的……对不上日子。”
赵仪瑄眉开眼笑:“父皇果然圣明,那不知要给个什么名分?”
皇帝想了想:“奉仪之类的,有点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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