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再进人的,不然……太子跟皇后素日是那样,怎么就偏这个机会郑重其事地要守起制来了呢。”
父母丧,夫妻且不能同房呢,婚娶当然也是禁止的。
但是皇室的事情,若说通融也不是不能的。
太子之所以这么坚持,原因为何,颜文语心里最清楚,甚至连这些后宫妃嫔们都看出了蹊跷。
颜文语听的饱饱的,且舒坦。
头一次偷听人嚼舌根,听得这么舒畅的。
其实太子这“惧内”的情形,不仅仅是后宫,甚至连那些朝臣也都知“略有耳闻”。
甚至有近臣有幸目睹过太子殿下脸带抓痕的盛况。
这如果是换了别人,自然也会有言官抓住做点文章的,比如“妖姬专宠”之类的罪名,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不知为何,这次,竟没有人出面儿非议太子的后宫。
或许,是因为宋皎是出身于御史台的,程残阳在,徐广陵在,御史台的一干同僚在,他们都自觉地避讳不言。
又或许,是太子殿下先前为人太过于“恶劣”,终于在女人手里吃瘪,倒也是让人“喜闻乐见”。
所以她才暂时把担心宋皎的那份心放下,因为她知道,她所想到的,赵仪瑄都早想到了。
宋皎回到家里又混了两日,魏氏还特意叫人去永安,把魏子谦跟两个孩子叫了来同乐。
只是她回来的消息走漏,别人倒也罢了,之前因为宋皎身份怕被株连的那些宋氏族人,却又忙忙地前来请安。
宋皎也并不见,只让盛公公打发了。
当天晚上,两个孩子一定要跟着宋皎睡,在她炕上闹了半宿,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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