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但确实没发现有警卫队的人跟着他。终于,在到家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
……
此时,山野正倒坐在一把转椅上。前面的不远处有十几个工位,座位上的电脑上分明传来金泰辉从离开医院到家为止的所有视频影像。
这些视频全部会被一分不差的保留,而此刻,则开始高清投放金泰辉家任何地方的画面角落,包括卫生间。
他没有丝毫隐私可言,不过山野一家都不知道就是了。
……
在家吃过午饭,金泰辉就再也坐不住了,他作者轮椅一定让他的儿子金世全带他去山神庙。金泰辉在家几乎一言九鼎,金世全是也老实木讷的性子,虽然想劝说金泰辉身体还没好呢,不过看金泰辉一脸肃穆的样子他就没敢开口。
襄屏山是有山神庙的,很早很早之前,山神庙的香火之分旺盛。附近靠山吃山的村民们,只要进山多少都会拜一拜,每年甚至有专门的山神祭祀节。
可是当村里人不再靠山吃饭,当地政府也不允许随意进山捕猎挖掘珍稀植物的时候,山神庙就落寞了。
山神庙其实不大,它位于一颗古树之前,大概也就四五平米大,里面雕塑这一个模糊五官的山神。旁边放着一块经历了年代的木板,上面模糊刻着三个字——涧襄屏,这就是山神/的名字了。
“世全。”金泰辉叫了自己儿子一声。
金世全立刻打扫了一下山神庙附近,然后将带来的贡品小心摆放在山神庙中。
等摆放完毕之后,金泰辉挣扎着从轮椅上下来,顾不得伤口就虔诚跪趴在山神庙跟前,“是我们错了,这些年一直没有供奉祭祀您,请您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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