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扣在他身上, 被判了一个斩首示众,家产被抄家眷流放。皇帝雷霆手段, 自是证据确凿。不管他是真正的主使还是受人唆使,他也不算冤枉。
姜麓对这些朝堂的党派之争不感兴趣,如果不是秦彦牵涉在内她会离得远远的。但是他们已经局中人, 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数九寒冬的天有一宗好,便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窝在家里不出门。
然而世间之事往往树欲静而风不止,第二场大雪过后京外传来康王遇刺的消息。听说康王伤势极重,恐有生命之危。
宫里的胡贵妃哭死过两回,跪在泰极殿的门前不起。她哭着恳求皇帝开恩, 将康王召回京中养伤。
康王遇刺, 最大的嫌疑人便是秦彦。京中一时又是传言四起,阴谋论的、报复论的,一出接着一出像是话本子一样连续不断。
不管外面如何谣言满天飞, 贤王府内倒是一派岁月静好。这段日子已来,姜麓和秦彦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暖房里。他们是妇唱夫随把菜种,享受着城市里的田园生活。
姜麓不信康王的事是秦彦做的,他没有这个必要。他是长子,只要他自己不出差错,下面的皇弟们便越不过去。只有别人嫌他碍眼算计的份,万没有他不爱惜羽毛做出这等得不偿失的事。
再者纵然他要算计,对象也也应该是宁王。
所以他们这是人在家中坐,祸出天上来。看样子有人见不得他们好过,没事也要找些事出来恶心人。
姜麓左手叉腰,右手拿着一根胡瓜啃得“嘎嘣”作响。
“你爹又要搞事了。”
秦彦正弯着腰给小芹菜们浇水,闻言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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