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渐渐彻底隐在云朵,隐隐透出半分亮光打在苏城有些病色的白脸上,明明灭灭间竟是辨不得青年神色。
又过了些个时辰,月上梢头,苏城算好时间,将腰间的长剑抽出插在雪地,以此为支撑勉强起身,跪的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发着颤哆嗦支起来,却一个踉跄,好在有长剑支撑才没摔倒在雪地。
青年紧皱眉头,在寒风吹拂下以手掩唇,因为身体不适涨红了脸干咳两声。
与病弱的身体、温柔的面容相对应的是,青年的身体此时已经换了别的灵魂。
“看看这天杀的新手世界,”苏城半是埋怨对神识海里的系统抱怨道“要不是某反应快及时回答那话,刚才就露馅了。”
“这算是对宿主你友好的剧情了。”系统的声音颇有些幸灾乐祸“毕竟可没让你亲自跪上个三天三夜。”
青年面色不改,而心里却阴阳怪气嘲讽了句“那可真是谢谢您了。”
“算了吧,咱俩谁也别嫌乎谁。”系统拉长嗓音“虽然我呢是个新生系统,但宿主不也失去记忆从头开始了吗?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提醒,那个拿扫把的小童可就看见可亲可敬的大师兄葛优躺的废物样子了。”
一人一统又拌嘴几句,虽然他俩才刚搭伙工作没多久,却像是相伴几十年的绝佳损友。
青年最后懒得再辩,而后俯身揉了揉小腿跪的酸痛的肌肉。
夜深无人相迎,青年一拐一瘸拄着长剑往大门走,右肘缓缓支开那道缝隙,然后慢慢踉跄而狼狈地踱着步子。
走了几步那双腿终于有了触电般发麻的知觉,麻麻痒痒的痛意顺着神经传达至大脑,青年的脸色越发的白,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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