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终于占了主导权,不由冷笑的极快说道
“我看就是昆仑弟子眼瞎,随便找一个人都能看出你笑的多假。”随即又重了语气“哦,对了。也许大家之所以不说出来,就是为了照顾苏首席脆弱的心灵呢。”
这话句句带刺,稍微有点血气的男人都会被挑起些许怒气。
楚狂人眯了眯眼睛,恢复了往日镇定自若的残忍,冷眼看着青年面色剧变的样子。
若是宋缺被这样骂,恐怕早要怼回去。却见青年苍白的面色变了又变,最终露出欣喜之色肯定道“你说的对。”
他就知道,自己扮伪君子上没有任何问题,楚狂人这不就一眼看出来了本质?
楚狂人:???
刺客疑心,昆仑首席的脸皮怕是厚如昆仑,拿刺客的刀是划不开的。
刺客锋利如刀的言语像是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面,离奇的反弹回来——反而把刺客气的半死。
楚狂人轻佻的神色阴翳起来。
苏城可以想象到此时楚狂人定然是不悦的,但还没有到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地步。
还差一把火。
屋子漆黑一片,青年不紧不慢摸索着小案上的茶壶,仪态优雅的往两个杯子里倒着。
而后青年自己拿着一杯一饮而尽,又把另一杯递给神色阴翳的楚狂人。
“别气了,”青年像是在宽慰一个老友“某有那个大病,麻烦你多担待一二。”
话说的多了,外加上这夜里被反复气个半死,刺客倒真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看青年将自己杯里的一口饮尽,也就失了警惕,毫不客气的拿过来牛饮起来。
刚入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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