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上是触目惊心的美艳和迷人。他肏干到近乎失去理智,她已经连哀哀的叫声都发不出,嗓子完全哑掉。钢琴被他的动作带的微微摇晃,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颤音,最后一下,他的龟头顶进她饥渴的子宫口,浓浓的白浊精液便全部射了进去,射得她浑身颤抖,大量的水液喷涌而出。
“宝贝,被干尿了?”孟案北声音低沉,还没软下来的肉根堵在她里面。
白熙手捂住脸,被羞耻到低低流泪。
“宝贝,很喜欢在练舞室穿着舞裙被我干?今天流的水可真多。”孟案北拉下她的手,逼她看舞蹈室木地板上一团一团晶莹的水渍,和飞溅到处的水滴。
白熙不说话。
孟案北这才注意到她情绪不对,她无声地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他心中一颤,懊悔地低低道歉,抽出阴茎,处理两人下体黏腻的爱液,将她被撕坏的舞裙脱下来,换上她带来的衣服。
她被翻来覆去干了一个小时,每一下都是想把她往死里搞的那种粗暴的进出。已经到下课时间,铃声打过,窗外有了脚步声和交流声。
白熙已经不再羞耻,也不再流泪,换好衣服后抱臂看着他。
最后,满地的狼藉是孟案北动手收拾的。
他想去搂白熙,却被她轻巧地躲开,孟案北暗叹一口气,后悔自己玩得太过火,拉着她出门。见她在冷风里有些瑟缩的样子,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帮她裹上。她抿着湿红发肿的唇,不说话。
“带你去吃东西。”孟案北为她打开车门,说。
“不想吃。”她的喉咙已经沙哑,“回家。”
她情绪不高,孟案北不再坚持,把她带回孟宅,刚
10钢琴(被按在练舞室的每一处狠狠肏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