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那人实力太差,优胜劣汰的舞蹈圈子,怪不得别人。
白熙却说:“我知道这样会更麻烦,但是我倾向于重新排队形。”
她太知道希望落空的感觉。
尤其是,给了一颗糖,马上跟上一巴掌的痛感,会格外强。
比如当时母亲已经出了ICU,大家都以为她在好转的时候,母亲却在一个晚上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比如她高考有些失利,听说她的梦校今年会扩招,怀着期盼被拒之门外,只能辗转北上,来到冬日漫长寒冷的W市。
比如,她觉得留在孟案北的身边很好,甚至觉得就这样当他圈养的小金丝雀也不错的时候,他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的愿望,哪怕这愿望的实现,不过他一句话的事。
白熙闭了闭眼。
见到的失落太多,这些失落和无常让她清醒。
但她内心深处,其实不太想让另一个女孩子,满怀着期待被选中,却又在开演前叁周被当做一枚弃子扔掉。
杜樊玲皱眉:“白熙,你知道现在还有叁周就开演了吧。”
白熙点点头:“樊玲姐,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调整队形。”
二十位女演员,除了表现特好的那些,剩下的女孩子,全都为白熙的空降而惴惴不安。
都觉得自己可能会是被顶掉的那一个。
可是她们无话可说,无冤可诉,说到底是自己能力不佳,白熙又跳得太好。
所以,当她们知道杜樊玲最后的选择是调整队形的时候,纷纷有一种后知后觉的劫后余生之感。
杜樊玲知道大家对白熙有敌意,为了防止冲突,提前说:“换新
21春风(剧情他总是先让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