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樊小余没叫没闹,她的注意力在别处。
这些大耗子个个毛色均匀滑亮,小眼神里充满好奇,活动时肉感特别敦实有弹性。
这生化武器可够高端的,人吃了发疯,耗子吃了发福。
樊小余没理会驱鼠药,一手扒拉开几只,礼貌的说:“借过。”
整个通风道都是金属质地,温度在二十三度上下,道内不仅散落着老鼠粪便,还堆积着杂粮,有的杂粮上还发了芽。
不过等这些吃完了,它们就得下去啃尸体了。
樊小余来到拐角,谨慎的瞄了下左右。
男人说:“左边。”
她拐向左边,管道壁子越发潮湿。
这一段匍匐很久,管道内大部分空间又被樊小余占了,这帮大老鼠叽叽喳喳、战战兢兢,也不知道是因为意识到她的坏脾气和杀伤力,还是因为家里头次来人太兴奋,一窝蜂的跑在樊小余前头。
那些肥屁股一颠一颠,晃的她眼晕,时不时还停下来扭头看她。
樊小余没好气的跟着,快要被这味道薰死了。
男人还在那头幸灾乐祸:“叫你绕路。”
樊小余喘着气,压着火,这时候打嘴炮只会消耗她的体力,而且她一张嘴就感觉耗子屎味儿会灌进来。
大概爬了五十米,樊小余终于看到尽头。
耗子们挤在通风盖前,不淡定的乱成一团。
樊小余也不管那么多,伸手一推,那通风盖就掉了下去。
大耗子也很快成群结队的掉下去,意外的听到一串“扑通”落水声。
男人说:“别下去。”
她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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