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听到音乐声,手上动作不由得一顿,本来以为整装完毕就要重新出发,不曾想时夜竟然饶有兴致。
那古典乐樊小余听不大明白,又因为电路板受到破坏,流淌出来的隐约只是勉强成音,原本是激昂的曲调,这会儿倒显得有些凄凉婉转。
樊小余拉上背包口,站起身伸头看去。
就见时夜掏出能量棒照着机械兽的电路板,东碰碰西弄弄,不知道触动了哪里,音乐声竟然流畅许多。
他放下能量棒,又移驾找了块石头,弹掉上面的浮土,坐上去时还拿出纸和笔,低头写写涂涂,不时地还停下来喝口水,像是琢磨什么。
樊小余站了一会儿,歪着头打量,很难想象时夜一身整洁的坐在亮堂堂的高档学府中道貌岸然的模样,总觉得他不是那种按部就班,规规矩矩的主儿,否则他们也不会在生化实验室外相遇。
但是如今这样,大长腿盘缩着,挺值的背也微微弯了,就为了写点东西,却也不像是他,有点可怜兮兮。
樊小余凑上前,蹲下身看了一眼,纸上全是鬼画符,她有看没懂,却还是使劲儿的看了会儿,试图按照自己的套路理解。
时夜连眼皮子都没抬,径自画着。
樊小余多看了几眼就不耐烦了,一手扶着地,想席地而坐。
谁知时夜的动作却更快,也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块黑色的手绢扔到她屁股底下,是她用来擦拭武器的。
樊小余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你在画什么?”
她歪着头盯着那些线条,忽然觉得像是有什么规律来的,多半是为了防止外人偷窥秘密,时夜自创的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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