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上了一层白昼,阿坤一眨不眨的望着这封方彤用来要挟Bill的所谓告密邮件的发送时间和收件人,隔了许久,才轻轻的眨了下眼。
呵,有意思。
发送时间确实是一个小时后,也就是上午十点。
阿坤撇了下嘴,竟带着一丝戏谑,他将时间删除重新设定,赫然成了上午九点二十分。
——时间提前了四十分钟。
与此同时,阿坤微微抬眼,目光越过笔记本屏幕的上缘,望向已经将方彤的尸体打包捆绑的大型旅行包中的Bill。
为了有效地节省空间,方彤的身体必须呈蜷缩状,双手后绑,双腿蜷缩至胸前,并且要将头尽量埋低。
做这一整套工作之前,需要现在地板上垫上一大块吸水力极强的棉毛制品,Bill从床上抽出来一张毛毯,覆盖在已经洒了一地血的地面上,并将方彤搬到毯子上开始捆绑,最后还要用一比九十九的漂白水洗过地板,这样才能有效地破坏DNA的排列组合,就算是后期用蓝光检测到人血,并采集到样本,也不能检测出完整的DNA结构。同样的,即使Bill在进行这一套工作时留下了自己的皮屑和指纹,也会被漂白水破坏掉。
阿坤带着颇为欣赏的目光望着Bill利落的动作。
在Bill双手忙碌时,他的大脑是放空的,只专注在这样的专业操作上,暂时放下了其它思绪,诸如他是否该继续助纣为虐,诸如要不要就这样去自首,现场采证的结果可以证明他没有参与凶案。
人在极度专心的做一件事时,是无暇理会外间的一切的,尤其是Bill这样热衷与医学事业的性子。而事实上,撒过一次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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