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轨者。
月余前奚献帝下旨,三皇子被赶往北上,五皇子得令西行,最迟的七皇子也着手南下,可却留下大皇子与二皇子?二虎相争,储位一事猜疑颇多,朝中议论纷纷,各据一派,究竟花落谁家尚不得而知。
半月前,奚云启的母妃云妃过世,奚献帝宣大皇子奚云浩觐见,父子两人所谈何事无人知晓,自然引起朝野众说纷纭。一直到三日前,奚献帝下令二皇子奚云启即刻南下赈灾。
——名曰赈灾,实则太子之位已定。
南下,这对于奚云启与景凤兮二人便意味着分离。皇子外放,秉承赈灾的名目,实际则归期不定。
景门虽是女眷众多、男丁稀少,可凤兮除了偶尔听归家的父亲讲述故事,并无其它友朋互畅心事。奚云启就仿若一道光芒,温柔和煦,如潺潺流水般抚过她每一次的不耐、郁闷、灰暗、沉寂。 可“南下”的话一说出,有些懵懂的凤兮也感到惴惴不安。
然,年少动情总是清澈如水,皎白如雪,掺不得一丝杂质,且如凤兮般年岁的女子更为单纯,哪懂得人心之丑、品性之陋,致使看人看事总归欠缺一味,盲目间错下判断,轻则误光阴,重则毁终生 。
奚云启懒散的靠于树前,淡淡道:“灾情紧急,战事未定,一切都出于社稷考量。凤兮,你在景门,所见均是将相子弟、文官儒生,却不知民间流寇四起,庶民流离失所,怨声载道。而朝中,积习已重,弊端处处。我身为二皇子,理应为国分忧,为皇排难,南行即使我不去,也会有旁人的。”
他对凤兮懂识大体的性子知之甚详,此言一出,足以令她碍于身份教养而再难辩驳。
果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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