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同为一脉的二姐。
“你!贱丫头!如今奚云启远在他处!父亲一去,你还有何靠山!待过几日,我同大娘说将你嫁与老头子,我看你还如何嚣张!”大声吼完,二姐又哼了一记,捡起短剑去了。
凤兮垂首蹙眉:“奚云启?怕是此人早将我忘记了。”
二姐一提起,凤兮才觉竟有许久未想起此人,不禁自嘲原也是凉薄之人,脑中再难刻画此人半分样貌,便连身形胖瘦也无从拿捏,还不如记家中下人来得详熟。
待她走出院落往房中行去的路上,却见总管景叔迎面而至:“四小姐你快去前院看看吧!老爷他……他……回来啦!”
凤兮僵住,未及细想已拔足狂奔。
景楼是景门中最佳观赏夕阳之处,凤兮还记得每逢日落父亲都会在那静坐片刻,随着落英缤纷,映着天际的那抹红似绯、似品、似银、似彤、似炎,不多会儿便或似樱桃、或似石榴、或似海棠,各种红颜变换间,也纷纷披散向院中的老梧桐。
那日,她也是一袭红纱披帛踏着诸红而来,飞扑进父亲的怀中。
“父亲,您看凤兮新制的衣裳!”
“父亲,今儿个三公主送我锦绣旒钗,可配女儿?”
“父亲,三哥笑我泼悍,尤盛街边那扫地王二麻子的老娘!”
如今,红纱依旧,却是在晨曦中的橘色中迎向外院来人。
外院里,一干女眷,或面容悲伤、或容颜哀戚,除了二姐的羞涩与姨娘的寂然,就只有方赶到的凤兮一脸惊诧。
凤兮未立定已大喝来人:“手中何物!”
那人一身银白盔甲,斜系白披风,正是奚朝副将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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