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说过什么,有何协议,总之这两月费忠仁对她恭顺异常,照顾谨慎,左右奔走亦甘心如荠。
前日里西方桑国来了使臣,这与近三年来说还数头一遭。奚献帝在位期间,北、南、西皆有朝贡,然自献元十四年起,除了西平王偶尔派人上书西北安泰民富外,便再无使臣进献。此次桑国突然入京,先一步拜会南溪王处,皆由引荐才见了奚云帝,从头至尾未提西平王半个字,遂因此闹了不小的风波。
那日,奚云帝正在兰贵人宫内用膳,顺便问起身子近况,命了太医好生照顾,恰此时听了通传南溪王领了桑国使臣于议政殿外候着。
奚云帝一听便起了疑,待见过二人后遂龙颜大怒,终明白近三年桑国无人朝贡的原委。原是西平王坐拥一方,压榨边陲诸地,恃强凌弱,不禁私自扣下贡品,更篡改来往税费,用于封地建设,然西方封地日渐强盛除了西平王治理有方,亦因强取豪夺。
桑国素来弱小势单,全国兵力不足两万,人口不过五十万,且占地仅为西北封地一半大小,以放牧、采矿为主业,年年以此兑换奚朝粮食为生。不想近三年西平王坐地起价,那税费亦水涨船高,从初期的一头成年牛换取五千斤粮食,至如今一头成年牛只换两千斤粮食,可谓是天差地远,然桑国畜牧牛羊有限,成长时日较长,如此兑换之下已捉襟见肘,兑换成年牛亦降为牛犊子,却换不到五百斤粮食。桑国无奈几番进献哀求,却仍满足不了西平王的胃口,遂更以“桑国人狡猾奸诈”为由趁机压榨,廉价强换战马,亦于交界处派重兵把守以作要挟。
献元十六年,桑国矿工发掘金属矿,却碍于桑国开采能力有限而苦无对策。西平王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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