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侵扰而来的檀香,二者丝丝交缠,困住一味温柔,一味甘甜,一味浓腻欲溺的□。
那手一路往她并拢的双腿间探去,轻柔抚顺,极有耐性。
奚云启的面上一片潮红,唇下毫不放松的巡视柔软姣好的胴体,灼灼膜拜,如甘霖中一抹火苗,似燃似衰,折磨出一阵阵吟哦喘息。
“荥儿,其实朕一直是喜欢你的。”他的吻寻到她的气息,灌入索求。
“为什么你总要与朕作对。”齿间濡湿的痕迹一路蔓延胸颈,勾着一颗娇红玩弄不休。
“你这样是将朕越推越远……”呢喃念着,浑然不觉扭动腰身难耐不已的东宫荥,已落下一滴哀求欲辩的泪,迷蒙了双眼深陷□,凄苦璀璨迸发。
“你还不知错么。”更低沉的声消弭于细白无力的腿间,惊扰一脉矜持,凌乱溃败,任君采撷。
一阵力道袭来,略带粗鲁的闯入,伴随东宫荥的哑声尖叫,浮浮沉沉,热流激昂燃烧,欲卷最极致耀眼的春意,淹没焚烧予取予求的女子。
但于力道越行越猛越重时,薄情的话豁然而出:“如果你肯收手,你还是朕最喜欢的荥儿,否则……朕只会叫你生不如死。”话音落下刹那时,倏地欲流涌入,令她饱尝痛并快乐的极乐,尖叫宣泄,双腿紧勾震颤,背起痉挛。
这夜,帝向后撂下最后警告,是宣告日后权与情,恩与怨,孰重孰轻,亦是令东宫荥陷入左右摇摆,进退维谷境地的分界点。
翌日,三妃先后于皇后殿请安,巧言笑语,好不巴结献媚,东宫荥欣然领受时,首次在三人前端起皇后威严,亦明白若她一心一意,三妃尊之,若她父执意与西平王联手,三妃敌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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