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皇后欲启口辩驳,却又听到:“朕曾想过收回后位,但碍于往日夫妻情分便也作罢,只盼你好自为之,行事多几分考虑,然而你却一次次妄为令朕失望……”
“皇上!”荥皇后难以置信他这番灰心之言辞,忍不住冲口而回:“臣妾几曾如此狭隘,后宫之中嫔妃数人,臣妾哪个容不得!又有哪个缺吃少喝了!还不是各个安置妥当!臣妾从来都不是容不得一个女人,臣妾是……是容不得您的心魔……那个藏在您心底的魔鬼!她会毁了您的!”
见荥皇后仍坚持己见,不懂变通,不懂体贴服软,奚云帝又一下被戳中要害,不由恼怒:“住口!话已至此你还执迷不悟,再说无益!”遂拂袖而去,哪还理会她是喜是泣。
第二次,帝后再次意见不合,再次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俗话说一盛一枯荣,因西平王逃逸的案子致使丞相备受牵连,嫌疑颇深,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即便与之走得近几位大臣,如刑部侍郎齐泰一般皆三缄其口,暂敛锋芒,走动稀疏。而南溪王之势却得奚云帝允诺,大有彻查此事,连番诛杀的意味,各部大臣为求自保皆推脱责任,声称以往与西平王素无往来,反观丞相与之亲密;此番一股脑讲责任推与丞相,便是大势所趋,无一例外。
然丞相何许人,自是明白各中厉害,望之满朝人心惶惶,风急雨促,更显奚云帝声威之时,他便一度称病抱恙在府,暂避浪头,亦有臣服示弱的意思,奚云帝见他识时务,遂欣然大悦,趁此欲收揽大局。
诚然,丞相如此,荥皇后亦不好过。身子再添变故,几日时好时坏,皇上遂免去各宫请安之礼,实则再行孤立。荥皇后二度失宠,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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