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太妃顿住不语,心知如今的凤兮就等同被架在高台上再难回头,纵使她说再多的劝慰之词也是枉然。
片刻后又轻叹一口气,景太妃起身步出了门外。望着她颓废疲惫的背影,凤兮才有些舒展的眉宇再度蹙起,微微闭了眼眸,暗想对策。
如今的情势一目了然。景太妃根本不适合做说客,景太妃所说的说辞力道不足,分量不够,反倒容易被对方反驳的无还击之力;奚云帝却让景太妃前来说服,这本意八成也是没寄托什么希望,不过是拖延时日罢了;谈辛之那边音信全无,她被如此幽禁断是无机会与外界互通消息的,时日越久困局越深,于宫外形势大大不利。
可此时再无他法,凤兮除了默默寄望同在宫中的费忠仁、费刑能尽快发现不妥,作出回应,亦或是景太妃自己想通了……可这两种可能微乎其微,渺茫难测,凤兮也不得不长吁短叹,反复踱步之余希望想个万全之策。
有句话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得,虽胜有殃。”
就在凤兮苦思半日未果的当口,这日深夜却有人凭空送来了机运,或者也可以说是奚云帝耐不住相思之苦,非要选在剑拔弩张、两方对垒之时妄想凤兮回心转意。然而,有些人纵使权倾朝野,可纵观天下时局成竹在胸,也往往会在一些小事上看不透,深陷囫囵。诚如奚云帝几次三番的说服凤兮调转矛头,皆不欢而散,这却不能另奚云帝看清凤兮与之恩断义绝的事实,反而越挫越勇,在此事上偏偏钻了牛角尖。
可此时,凤兮倒要感谢奚云帝的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致使她有了一线生机。
且说奚云帝摆驾而来,
第14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