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病衣皱眉,靠近花苞。
也许沈奉灼提前吩咐过什么,这些军官们好声好气的对待他,不仅仅没有拦下,反倒将他直接引入了沈奉灼所在的屋子里。魏病衣原本也没想进去,不过看这些人这么认真的表情,他一下子还真不好拒绝,索性遂了意思,淡定走入。
明亮的日灯下,沈奉灼正在伏案工作,瞧见魏病衣,他先是一愣:“你醒了?”
魏病衣摆手说:“我听肖琅说夏暑热带雨林那边事情挺严重,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站起来撑了一会儿桌面,沈奉灼走到魏病衣对面坐下,眉宇间罕见的露出一丝疲惫与为难:“不忙,这件事反正一时半会解决不了。”
魏病衣稀奇的打量他。
全帝国人民都或多或少觉得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像是一个精密的电子仪器,这种感觉与流言当然不是空穴来风。
就连魏病衣与沈奉灼近距离接触这么久,有的时候他也在怀疑男人俊美禁欲的皮囊下是不是冰冷的金属,要不然怎么会永远都一个模样呢。
就好像永远不知道疲倦一般,他展露给外人看的,似乎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元帅大人,牢牢霸占着神坛,促使人们只能对他仰望,心里头要是起了半分奢求,恐怕众人也只会觉得惶恐,奢求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