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机?”
沈奉灼先是对这个话题跳跃度有些迷茫,随即干咳了几声,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茶。
魏病衣目光炯炯有神。
顿了一下,沈奉灼又给他手中的茶杯也添满水,见实在逃不过,便说:“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
“……”魏病衣眼神十成十的幽怨,语重心长说:“沈元帅。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沈奉灼认真说:“现在卯畜和你的身体是最要紧的事情,其他事情都排在后面。”
魏病衣比他更加认真的说:“行,那么你听好,现在有了第三件事情与这两件事并列。就是你的战后创伤后遗症,沈奉灼。”
直呼其名的事情魏病衣也不是头一次干了,要是被帝国其他人瞧见,恐怕早就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一回生二回熟,魏病衣有调笑着叫过沈奉灼的名字,有愤怒的叫过,也有无奈的叫过,叫过这么多次他的名字,也只有这一次最让人心中惊慌,因为魏病衣的表情实在是太严肃了,严肃的根本不像是这个骄傲的贵气青年。
“沈奉灼。”他再一次开口:“你是想永远躲在舒适区里么,你在战场是也是这样的?”
沈奉灼抿唇,神色复杂至极。
他忽然不敢抬头,就怕抬头会看见青年失望的眼神。
要是那双漂亮的瞳孔折射出黯淡神色,这比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更让人惊恐,更让人无法接受。仿佛一下子就能将他拉回两年前狼狈的那一晚,纷乱与战火席卷而来,他的父母在一旁冷眼旁观,商讨着病床上这件‘物品’的剩余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