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拍到了很多照片,心里再一次被危成的好脾气折服了。
一直被公认为事儿多的明绯绯,不自觉的挑剔这挑剔那的,连明妈都说她难伺候,还曾以“我女儿的挑剔被心理医生拿来做重点研究案例,还不收任何咨询费用”宣告给邻居大妈大婶们,以此表现出她以非凡的耐性将女儿养这么大。
于是那段时间,大妈大婶见到明绯绯都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一见面便以“绯绯你看大妈今天这身衣服行吗”为开场白。
而明绯绯则一直以为是自己对时尚的敏锐触感终于感动了群众,从而沾沾自喜了一年之久。
如今,挑剔成性的她在危成的“蒙娜丽莎式的微笑”中如沐春风,再也找不出任何字眼说服自己,认同朴羊羊关于“达.芬奇刻画的微笑也是有瑕疵”的论点,一而再再而三的沉溺在他神秘莫测并富有隐含魅力的笑容中,并深切赞同利文斯通博士所说的“笑容忽隐忽现,是由于观看者改变了眼睛位置”。
每到一处景点,高了明绯绯一个头的危成便会主动讲述此地的特色,还会顺带引出一个小故事,简单的几句话却额外的吸引人,使她对两人身高的差距逐渐麻木到完全忽视。
听着危成以低沉的嗓音,明绯绯认识到中国语言是博大精深的,不同的人说出来同一句话效果如此迥异,并深刻的自我怀疑就算危成说出“香蕉先生出门,有一天摔倒了”如此冷的笑话,她是否也会将此列为本世纪最具特色的幽默感?
而明绯绯显然忘记了,上一个讲述这个笑话的男人,她就只注意到人家油的快滴下来汤的头发,一缕一缕极服贴的在头皮上形成黑色大气层。
于是,耳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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