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你是说第二天咋回事你没明白?”
明绯绯慎重的点了下头,又觉得不够肯定于是又点了两次,还以口头证明自己的正色:“第二天的事儿真是匪夷所思啊。”
危成长叹一声:“是我示范错误了,我改正。”
于是,就在明绯绯惊讶的眼神中被危成再度扑倒而度过了第三夜,并在“我改正”之后将示范继续发展下去,不过她却更加匪夷所思了。
……
因为第一夜脑子发热并只想到如何才能让危成成功上她的床一起动手动脚滚床单的明绯绯,却忽略了有些人是招之易来挥之不去的,甚至于当她产生错觉以为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时候,对方仍旧一副舍生取义英勇贡献的救世主姿态。
比方说在第四夜的半夜两点钟,危成正倚靠在明明绯绯的门框边,眼里蓄着淡淡的笑意并双手环胸,看着床上才坐起身睡意朦胧似醒非醒的她。
明绯绯揉着眼咕囔着:“你又来了。”
危成淡笑:“该休息了。”
明绯绯任命的爬起身,与危成再一次亲身体验了何谓持久战。
……
Chapter 11(修)
于是,在经过为期四天的**情后,逃回国的明绯绯在损友一二三花花肥肥与姗姗的瞪视下忏悔了……
损友花花:“什么,你**情了!”
损友肥肥:“啊!你还真的去做了!”
损友姗姗:“天啊,作践啊作践!”
明绯绯茫然的看着花花肥肥姗姗千夫所指势将一切阶级敌人斗倒的愤懑神情,心里打着十二个鼓:“我一直以为自己性晚熟,所以你们不忍心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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