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亏心事。”
好不容易挨到了活动结束,明绯绯松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回家,可是一到关键时刻阿KEN就会窜出来:“绯绯啊,累了吧。”
明绯绯揉着酸痛的肩膀,斜了他一眼:“如果你想吵架我现在没心情,如果你想看我难过的闹笑话,估计你又会失望了。”
阿KEN:“你不难过?”
明绯绯“噗哧”一声笑了:“五年前我看到了一件事,沈哲浩跟年青青是走在天桥上的,而我只属于地下道。你说一滩烂泥会不会因为天上的浮云高高在上而难过呢?癞蛤蟆教会了我做井底之蛙是幸福的,千万不要妄想天鹅会仁慈的摸它的癞痢头。阿KEN同学……”
她说着就转身正色的严肃的看着他:“有些人一旦高贵的转身离开了,有些人就会自惭形秽的心里默念着希望他永远高贵下去不要再回来,你能明白我这卑微愿望背后的真正含义吗?”
阿KEN不语,收起了一项玩世不恭的神情,只是默默地回视明绯绯。
过了许久许久,阿KEN才叹了口气开玩笑:“难怪大家都说,当你做得对的时候不会有人记得,当你做错了就连呼吸都是多余的。”
明绯绯冷笑反击:“没错,跟如此高贵的人在同一片天空下,我卑微快要窒、息、了!”
说完,明绯绯便转身往外走去,清脆的高跟鞋声在黑夜中分外清晰。
深夜的凉风刺激着她露出来的皮肤,阵阵发寒,也分不清是身体更冷些还是心。明绯绯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高扬着下巴挺直了腰板等着公司的车来接,而路的对面就是沈哲浩的车。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他的车没有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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