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跟鞋顺势踩上他的鞋面,别有用心的手也悄悄来到他身后,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冰凉的指尖摸索到前一夜才留下的抓痕,细微的刺痛混合着□一并燃烧。
夏行止抬眼看她。
周沫扎扎嘴:我包里有薄荷膏,一会儿我给你抹点?
夏行止由衷地说:不用,反正我都习惯你跟我撒泼了,这回抹了,那下回呢?
昨晚是意外,你还想有下回?周沫扶着夏行止的肩膀后退两步:刚才和你跳舞的女人挺眼熟的啊。
只是普通朋友。
周沫勾起嘴角,伸出食指划向他的嘴角,然后在他眼前晃晃:我的唇膏印,可别让你的普通朋友看见了。
像来时一样,周沫再度扭着腰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夏行止没有拦截,靠在墙边回味,真是齿颊留香。
折回酒吧,站在舞池边缘,周沫一手推开正向自己跌来的醉汉,眯着眼望向原来的座位,不见一号种子,却在舞池的彼端望见那厮的身影。
一号种子正恋恋不舍的和一个女人勾着手,女人巧笑倩兮的在他耳边安抚了几句,他却不肯挪动半步,拉着女人的手腕一寸寸向上抚摸。
咦,那不正是数分钟前和夏行止勾勾搭搭的女人么?
夏行止趿拉着步子从走廊里走出,一边用舌尖舔着刚在嘴角抹过一圈的拇指,几步后已站在周沫身后。
看什么呢?
他的声音几乎擦过周沫的耳垂,但她宁可相信突然蹿起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他的呼吸,而是震耳欲聋的摇滚乐。
周沫回头扬起下巴:夏行止,你的普通朋友正在勾引我的一号种子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