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候了半天,却不知道男人祖上姓氏名谁,实在难以追溯,有碍深入问候。
你就不能帮帮忙么。
周沫从牙缝里逼出几个字,姿势不变的抬头又瞪了男人一眼,却见男人两眼发直的望着她脖子的下面。
周沫低头一看,一手连忙掩住领口,不禁怀疑男人普遍比女人长得高,是否因为女人胸前多长了两块儿肉。
所谓登高俯瞰,登低是不行的,只能仰视。
她用力扯开和雨伞挂在一起的丝线,然后公事公办道:我这双袜子是刚换的,现在破了我没法上班去了,巧的是我今天是第一天报道,所以你要赔我一双丝袜,还要给我二十块钱打车钱。
话音落地,周沫又看了一次手表,接着双手环胸,生怕男人说自己没钱,因为要钱的最怕不要脸的,要是对方真的不要脸起来,她只能不要钱了。
只见男人舔舔嘴角,抿着嘴笑了:好,我赔。
周沫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遇到的是个要脸的。
她试图忽略周围路人的眼光,一边带着男人往超市的方向走,一边数落着:大晴天的你打什么伞啊,大老爷们儿还怕晒啊?
天气预报说昨天下雨,就带着伞去公司,一直没顾得上回家,今早刚想回去睡一觉,没想到会误伤你。
不仅要脸,还是天气预报的忠实受骗者,这样算起来,罪魁祸首应该是天气预报,只是雨伞能防雨,却防不了女人。
周沫扫了他一眼:哦,这么忙啊,那真不好意思,耽误你睡觉了。
不耽误。
男人一手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另一只手突然握住周沫的手肘:等等,我的车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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