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恰到好处的鼓励了周沫。
我们就排期登记的当天,他和他爸、他妈,我爸、我妈,还有我的朋友,他的朋友,以及我们共同的朋友,就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里向无头苍蝇一样乱串,他们找遍了我可能会去的所有地方,连腿都跑细了,却找不到本该出现在民政局的准新娘。我关了手机,没有去商场里瞎逛,也没有心情去电影院里枯坐一整天,更不想长途跋涉的跑到别的城市避难。
周沫语速缓慢的形容,说着便热了眼角,半垂下头。
如果是你,你会躲在哪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成非说道,见周沫抬起头朝自己一笑,他问:你躲在家里?
差不多。我就躲在我们家对面的咖啡馆里,前后总共喝了三杯咖啡,吃了五块蛋糕。看着外面那些熟悉的面孔来来往往,我用光了半盒纸巾,哭的不敢见人。我很想被他们看见,把我从哪里救出去,但我又害怕被人看见因为,我一定会忍不住大吵大闹,忍不住的告诉他们,为什么我要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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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同流合污 10 ...
分手是别人的事,谁爱分谁分,不包括我和周沫。夏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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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被往事刺激了情绪,太阳穴蓦然一抽,周沫知道这是偏头疼将要驾到的前兆,忽而又想起曾经看过的脑外科手术纪录片,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摊在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患者,主刀医生正通过他手中的工具不厌其烦的、一点一滴的去除肿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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