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她还在身边,当时只有两个字在心里缓缓沉淀:真好。
病愈之后,他胡子拉碴的握着周沫的手说:北漂这么久,还没有姑娘对我这么好,沫沫,做我女朋友吧。
周沫红了脸,抿着嘴笑了,那时的他们都没想到会有后来的剑拔弩张。
在那之后的一星期里,夏行止逐渐恢复了健康,许是有爱情的滋润,体力回归的极为迅速。
在这期间,周沫陪他在家里打网络游戏,两人和游戏里的网友一起组队打怪,夏行止逢人就指着周沫扮演的法师说:这是我老婆。
没有人能窥见在电脑前,周沫伸手拧他时的羞赧。
夏行止总会趁机抓住周沫的手,拉到嘴边亲一记,说:老婆,你掐的我真舒服。
周沫脸红瞪眼的样子,总能令他有种沉浮于云朵间的荡漾感,夏行止看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飞舞的全是□的肥料,完全找不到任何文雅的词汇形容那一瞬间的悸动,若非要他说个所以然,最不含蓄的讲,多半就会是我想搂着她睡一觉。
一个男人要跟一个女人睡觉,有时候是因为冲动,有时候是因为心动,当然,心动以后也要靠冲动催促他的行为。
夏行止不知道自己面对周沫,是心动的时候多,还是冲动的时候多,尤其是他最觊觎的女人就睡在隔壁。
在他最初的心动之后,往往就只剩下冲动了。
然而,周沫却总是在此时将我要将第一次保留在新婚之夜的愿望灌输给他,任凭夏行止如何蠢蠢欲动,也只能望人兴叹。
夏行止意识模糊的睁开眼,拿起手机凑到眼前一看,刚刚凌晨五点钟。
半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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