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止,三个夏行止
周沫迷蒙着眼数数,忽而又耷拉下眼眉:这么多夏行止,爱不过来了。
夏行止心口一软,拦腰将人抱起送回卧室,按住她不停扑腾的双腿,扯掉丝袜,又喘着粗气替她换上睡衣。
热出了一身汗,站在床头看着那个笑的尤为荡漾的女人,夏行止一边扇着风,一边诅咒道:我现在跟你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等你睡醒了我再收拾你!
周沫却尖叫着手舞足蹈:夏行止,你这个混蛋!
夏行止一愣,正见她仰在床上,一手指着天花板:我代表所有的周沫,消灭你!
轻咳一声,夏行止一屁股坐在床沿,被气笑了,斜睨着拨弄着头发并哼着走调的小曲的周沫,他轻声问:沫沫,你为什么要悔婚?
他以为趁一个女人酒醉的时候套话是最容易的,殊不知只会让自己更加迷惑。
周沫停下手里的动作,眨巴着眼睛看着夏行止出了神,又倏地伸手扯住他脖子上的金链子向下拉扯。
夏行止一个重心不稳,半跌在她身上,双手及时撑住两侧,声音粗重的警告。
别胡闹!
周沫宛如梦呓:夏行止,你为什么不爱我?
胡说,我不爱你干嘛跟你求婚。夏行止只当她是醉话,没好气的指责。
不对。周沫的声音半带哭腔:你跟我结婚,不是因为爱我,只是因为你想跟我上床,你只是想得到我的身体,不是因为爱情!
我要是不想跟你上床,又何必娶你?哪对夫妻不□啊?夏行止云里雾绕的搭腔,不懂这两者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周沫仿佛没听到,蹬着腿揪着他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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