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这种姿势,全是为了亲吻而奠定的,但他的怒火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只是反笑。
现在凌晨了,你一个女人不在家老老实实的呆着,跟一个陌生男人厮混到现在才回来,要不是我提前结束工作,你是不是还准备把人带上楼去?
夏行止,你别急着定我的罪!
周沫试着推了他两下,眼珠子打转:别忘了,咱们分手了。就算我早上才回来,也和你没关系!
如果是个男人,这时候不是吻下去,就是咬下去,但是夏行止两样都没做,这并不能说他不是男人。
你胖了,沫沫。夏行止选择了另一种男人宣告主权的方式,挺进他的胸膛,去挤压她的柔软。
你也该改改名了,就叫周肉末好了这么有肉感。那鸡贼的眼神向下一瞄,就差再用手掂量一下肉的分量了。
啧啧有声的品评瞬息激发了周沫的羞赧,脸上灼热细胞的几乎要冲破皮肤,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瞪眼的样子宛如傻兮兮的猫头鹰。
你你你他妈的给我滚开!
最终,这句毫无威慑力的恫吓应运而生。
电梯门就是在这个时候再次打开的,夏行止不由分说拉着她一起滚出了电梯,一手利落的掏出要是打开门,将人连拖带拽的弄了进去。
周沫被夏行止压在门板上,却又不敢扭动过头:放开我!我要不能呼吸了!
夏行止一边锁门,一边顺水推舟的压制她的反抗:那一会儿我给你做人工呼吸!
滚!她嘶吼着:流氓!
吐气间,他的气息已经兵临城下。
夏行止终于吻了下去,鼻息下和下巴上刚
第26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