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为了验证周沫的分析,又好像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一样,夏行止又很快将他们的关系摘得一干二净。
我真不是为了你去的,你又没和我说过你的公司叫什么。夏行止坐起身,一脸真诚:你也别把自己想成是天仙,别自我感觉太好了,我真的不忍心打击你。不过要是你觉得我去了会妨碍你,我大可以换一家公司,谁叫我是男人呢。
周沫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一样涨红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不是这个意思就行了,我原谅你。这家公司离得近,真要我换一家确实有点为难,谁叫我连车都卖了呢?
你把车卖了?
拿它换了十万块钱。
周沫张了几次口,勉强提出最后的疑问:为什么这些事昨晚你不说。
哦,昨晚以前,我一直以为咱们能重归于好,后来多亏了你当头棒喝,让我清醒了,现在人财两失,无事一身轻,也挺好的。
夏行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也别同情我,我不需要这个。我还得感谢你昨天把话说得那么清楚,让我现在可以专心在事业上,一个人要常有困境,才会进步,常有压力,才有目标,我现在特别能体会这句话的意思。
周沫瞬间固化成了傻逼,深深的愧疚感就像是袭击印度的滔天海啸,瞬间席卷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你爱一个人,那个人却只想折磨你,而你对他的爱也逐渐转化为爱他对你的折磨。感情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将这种情况逆转。
周沫就正处于这种纠结状态,不明白为什么二十四小时以前,自己还能做到目空一切,此时却对夏行止前仆后继。
几分钟后,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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