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化身为断案高手,可以凭借蛛丝马迹而找出罪犯的破绽,真是神经兮兮。
周沫不自觉地露出反感的情绪,很不适应被这样怀疑和管束:我说你是不是睡多了,别没事找事,跟你说了没别人,你要非捏造出一个人来才高兴,那就捏造去好了,只要你舒坦。
周沫的迎头顶撞不是头一遭,她似乎习惯了针锋相对,绝不屈于弱势。
夏行止刚要继续发难,就想到了前几次的不欢而散,因为料到了后果而暂时收敛了情绪,于是缓和了脸色,奉行拿来主义的套用了周沫方才的搪塞。
我不也是随口一说么,你何必这么大反应,没有就没有,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吃的去。
出于随口一说的心理共鸣,周沫知道夏行止绝非随口,因为她也不是。
夏行止起身的瞬间,被窝里被灌进了凉风,周沫裹好被子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听着走廊外传来的动静,茫然的陷入纠结。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确实在掩耳盗铃,也不知道是欺骗夏行止,还是自欺欺人,她想到了商陆,不自觉地拿商陆和那个正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比较。
换做以前,周沫会将这种睡在一个男人身边心里转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女人归类为水性杨花的范畴,然而如今轮到自己,她才明白,任何一个女人的水性杨花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倘若对方没有意思,女人自己如何唱双簧呢?
当然,精神病患者除外。
半个多小时后,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儿飘进了房间里,周沫披了件外套起身走到厨房,立在门边,心里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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