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没有主次之分,所以心里希望得到周沫的抚慰,也就顾不得表达的艺术了。
周沫愣愣的看着夏行止,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最精准的诠释心里的五味杂陈,她微微挣扎着,身上已经渗出了薄汗:你先放开我,我又没说不照顾你,只是上个班。
在周沫的眼神下,夏行止收回了手,跌坐在一旁:那你
夏行止正在急于措辞,却不妨周沫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爬下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起,正是伍春秋的电话。
我和成非已经说清楚了。
周沫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昨天的事:春秋,昨晚我真对不起,我这是想你们俩好。
我知道,你不用往心里去,昨天你那儿出事了?
夏行止出水痘了,折腾了一夜。
周沫边说边对夏行止比划,一并捡起掉在地上包,穿回鞋子,接着带上卧室门,上班去了。
周沫走后,夏行止陷入了沉寂,屋里没了声音,没了温度,没了那个可以让他眼珠子跟着打转的女人,顿觉空落落的。書 萫 閄 苐
夏行止拿起电话拨打给伍春秋,每个一分钟就试一次,直到她的电话不再处于占线状态。
接通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春秋,我有事问你。
伍春秋反问:是问周沫的事吧?
她一副我就知道的笃定口吻,令夏行止颇为舒坦,这样也好,不用拐弯抹角。
夏行止没费什么功夫就打探出前一天晚上周沫和伍春秋的谈话内容,其中内容当然包括周沫正苦恼于被上司穷追不舍的事情。
上司?除了那个傻逼商陆,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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