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窗台上全是尘土,真不明白你的品位。宁可住狗窝也不知道善待自己。
如醍醐灌顶般,融入周沫脑海中的全是脏话和对长辈们的问候语,但是最后精炼再精炼,终是化作一句:夏行止,你他妈的怎么会在这儿?
是你开门放我进来的,你忘了?夏行止一屁股坐在床上。
周沫立刻将他拉起:别弄脏我的床。
夏行止撇撇嘴,站在一旁踮着脚尖:晚上我也得睡这儿,你现在不让我上,晚上也要让我上。
周沫抹平床单的动作立刻顿住,宛如石化。
哦哦哦,我说错了,是上床,不是上你。别误会,咱俩没那个关系了,我上谁也不能上你啊。
周沫直起腰,脸已经涨红,抖着手试图握拳,努力稳住声线: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谁叫你过来的是不是春秋都告诉你了?
这不是废话么?
夏行止靠向后面的墙壁,翘起一只腿:要不是春秋拜托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过来?我说周沫,你就不能给人省省心么?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老办不靠谱的事儿,租房子的时候也不看清对象。就算你要上当也要筛选一下吧,你以为所有房东都跟我一样好心?看来过去两年,我真是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现在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你说完了么?周沫抿着嘴抓起手机,就要打给伍春秋。
夏行止一把抽走手机:不用打了,春秋都睡了,病的不轻,成非一直在照顾她,没人顾得上来救你,所以只好派我来了。
夏行止将手机反手放在旁边的桌上,顺手关机,接着双手环胸的看着双人床,说:虽然这张床可以睡两个人,但是为了我的名誉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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