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脸上,和上次一样跟着音乐哼着歌。
宁橙看了他三次,终于忍不住了,将车载收音机转台:“我从来没听说过女朋友出轨了,当男朋友的居然像中了头彩。”
邵承说:“我也没想到我会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么多年来这是头一次。”
宁橙没好气道:“你当她是什么,包袱还是累赘?”
“不是包袱也不是累赘,是报恩。”邵承匆匆看她一眼:“咱们又要吵架了么?”
“是我想吵架么?是你的态度!”
宁橙深呼一口气,又说:“那我呢,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你只是见过我的照片,却能记住这么多年,你的一见钟情来得太容易了。”
邵承不语,缓缓减速,在路边找了一个收费停车的空位。
宁橙还沉浸在自己的苦恼中:“太容易来的东西也会太容易的失去。”
她杞人忧天的毛病又犯了,但是难以自控,这主要是因为她得到的东西很少,所以额外害怕“失去”的接踵而至。
“你不知道什么叫执念么?”邵承说。
他将车窗关上,打开冷气,一手扯松领带:“看到照片的最初,只是一瞬间的心动,要是换做现在我不会留下任何印象,但是当时我正处于很容易冲动的年纪,嗯……后来还梦到过照片上的女孩,彻夜难眠。我想要是那女孩一直没有出现,再过不了多久我会忘了她的,只是她突然蹲在我面前哭,真是把我吓坏了,又惊又喜。”
邵承说了这么多,宁橙却只注意到一个重点。
她脸上滚热:“你到底做了什么梦?”
邵承转开脸,趴在方向盘上:“你们女人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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