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曲烨实行抱负的事到了筱萌嘴里,便成了:“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不是亲生的。”
宁橙并不接茬儿,连日来的两头奔波将要熬干了她的热情,晚上再见到邵承眼下的阴影,更觉得心理不平衡,好似邵承生来就欠了筱家,她也欠了筱家,他们要一生一世的还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宁橙在和秦如是通电话时,将肚子里的苦水一股脑的吐给了她:“好在最近我妈和叔叔没什么事,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忙活谁了。”
秦如是声音温暖:“别说这些,好的不灵坏的灵,千万别念叨。其实我很理解你,要是自己的亲生爸妈,伺候久了也难免有怨言,更何况是不相干的人。都说养儿防老,我看筱家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养个干儿子也能防老。”
这时候的宁橙,尚不知道秦如是也遇到了巨大变故。
真是应了秦如是的话,怕什么来什么,宁父也赶在这个嗓子眼儿出了事。
就在筱父即将出院的前两天,宁橙接到了宁母的电话,赶到家里后,宁母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经过宁母的叙述,宁橙大约明白是宁父得罪了身边小人,上级受到挑唆下达了处分,不仅开了大会当众批评,还因此罢免了宁父的铁饭碗,提前内退回家,晚节不保。
宁父在事业单位尔虞我诈了几十年,临老出了这档事,眼瞅着还有两年就可以退休,还能凭着工龄分到一套不错的四室一厅,结果却因为这件事赔了夫人又折兵,事业名声双双失去,得不偿失。
宁父栽的这个跟头,比起伤筋动骨还要严重,回家的第二天就瘫在床上起不来了,经过医生检查证实是轻微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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