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让保姆在书房支了一张行军床留给曲烨。筱萌的意思是,曲烨有打呼噜的毛病,身上又有烟味儿又有酒味儿,对胎儿不好。
“这阵子我滴酒未沾,烟也不抽了,我忍得特别辛苦,就是怕她闻见了不好受,而且我也知道我没有打呼噜的毛病,可她就是挑我的茬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沟通。”曲烨抱怨道。
他不解为何婚前声称偏偏就喜欢他身上混合型的男人味儿的女人,此时成了洁癖症患者,嫌弃他的发型,嫌弃他的味道,甚至嫌弃他上厕所时间太长,时常叫保姆进去打开排风扇,待过了十几分钟才肯捏着鼻子踏足,这些小动作不分轻重的刺伤了曲烨,一日接一日,伤口已经逐渐扩大。
曲烨百思不得其解,宁橙却能体会,她心中一个咯噔,越听越心惊,生怕筱萌先前的那番话不是随便说说。就像在她才和邵承大吵过一架后,对筱萌感同身受一样,身为女人,她同样深知一旦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死透了心,便永远不会回头的觉悟和真正意义上的绝情,那不同于男人做错事再吃回头草的心境,有些女人的决绝,永远不会建立在复合的基础上。
但是这番道理是不能对曲烨说的,说了他也不会懂,还很可能会像有些男人一样抱怨女人太狠心,却不会先想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因为他认为只要认了错,就该得到原谅。
“曲烨,我还是那句话,趁事情还没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挽回你们之间的关系,就算你再不耐烦也不要放弃,她现在怀着孩子,情绪起伏不定,你再委屈也要多体谅一点。”宁橙言尽于此,不敢再往下多说。
大道理曲烨都懂,可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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